司法调解研究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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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法调解研究论文

    论文提要:司法(诉讼)调解是我国处理民事纠纷最具有特色的重要方式,指在人民法院审判人员的主持下,双方当事人就发生争议的民事权利义务自愿进行协商,达成协议,解决纠纷的诉讼活动和结案方式。本文以民事诉讼法和相关司法解释为背景,结合审判实际,对司法调解制度的优越性、存在问题、如何保障、规范司法调解制度进行研究探讨。本文涉及的内容包括:从调解的发展渊源看司法调解制度存在的优越性;审判实践中调解存在的问题及困惑;正确理解司法调解的内涵,规范调解操场作程序;司法调解制度的保障思考及建议等。全文共 9294字。

    党的十六届五中全会提出:“要按照民主法制、公平正义、诚信友爱、充满活力、安定有序、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要求,正确处理新形势下人民内部矛盾,认真解决人民最关心、最直接、最现实的利益问题”。人民法院作为国家审判机关,在促进社会和谐稳定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保护各类平等主体,协调社会利益关系,促进社会和谐发展,是人民法院民商事审判的重要职能。调解是我国处理民事纠纷最具有特色的重要方式,可分为人民调解、行政调解和诉讼调解。所谓诉讼调解,即司法调解,是指在人民法院审判人员的主持下,双方当事人就发生争议的民事权利义务自愿进行协商,达成协议,解决纠纷的诉讼活动和结案方式。调解在我国民事诉讼中长期占据着主导地位并发挥着积极作用,被誉为“东方经验”。①在新的历史时期,面对案件数量急剧上升和审判力量严重不足;法院民事审判方式改革过程中,强化庭审功能,实行证据规则,严格审判流程管理,推行立审分立、审执分立,排期开庭等措施,由于部分法官未能正确理解贯彻执行,导致民事案件总体上出现调解结案数量降低的趋势。由此,过多司法判决带来了当事人不服判、上诉、信访申诉、再审率居高不下、执行难等状况。如何妥善解决纠纷,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维护司法权威,完善现代民事诉讼体制,是每个民商事审判法官不容回避的问题。本文以《民事诉讼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调解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等法律、司法解释为背景,结合基层法院审判实际的情况,就司法调解制度的优越性、存在的问题,如何规范诉讼调解活动,提高民事诉讼调解效率及完善诉讼调解制度,针对审判实践中存在的问题进行探讨,以期在司法实践中有所益处。

一、从调解的发展渊源看司法调解制度存在的优越性。

    不同的文化背景,产生不同的纠纷解决方式和机制。西方社会的权力和秩序观念较强,人们大多愿意以诉讼解决纠纷。而在中国,受几千年儒家文化传统和“天人合一”古代哲学观的影响,形成了独具特色的中华民族心理和法文化传统。儒家思想以重义轻利为价值取向,孔子曾说“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提倡“存天理,灭人欲”,发生争执时,应不计较个人利益,要做君子不做小人。同时儒家以中庸为处世之道,孔子把中庸视为人的最高美德。中庸之道,强调在两个极端之间保持中立,以保持人际关系的和谐,在以和谐为核心的文化背景下,“无讼”状态成为古代中国社会追求的理想状态,一旦产生纠纷,人们自然会选择既能解决纠纷又能保持和谐的解纷方式,这种方式就是调解。可以说,调解制度根植于中华民族几千年的文化土壤,成为中国法制现代化的历史起点和逻辑前提。直到现在,人们仍乐于运用调解方式解决民事纠纷,这为运用调解制度解决纠纷,铺就了厚重的文化基石和群众基础。我国的诉讼调解制度是世界民事诉讼法的首创,法院以调解方式处理民事纠纷的做法发端于新民主主义时期,并在新中国成立后的数十年间不断得到巩固和强化。早在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时期的各个革命根据地和解放区的民事审判工作中,就已经提出和推广了“调解为主”的方针。1982年制定民事诉讼法(试行)时,在总结历史经验的基础上,把“调解为主”改为“着重进行调解”,作为民事诉讼法(试行)的一项基本原则。现行民事诉讼法又把“着重进行调解”改为“根据自愿和合法原则进行调解”,规定为民事诉讼法的一项基本原则,这就是法院调解原则②。对于法院调解原则的反复修改,一方面说明我们对法院调解原则的认识一次比一次深化,另一方面说明在贯彻法院调解原则中,确实存在一些问题,应与时俱进修改完善。上世纪90年代以后,随着法院民事审判方式改革的发展和深入,部分法院民事审判由重调轻判向重判轻调转变,甚至存在以裁判代替调解的做法,使得调解为中心的审判模式逐渐向以判决为中心的审判模式转变,矛盾纠纷的解决呈现出单一化趋向,调解率明显下降。但随着经济的发展和人们法律意识的增强,人民法院每年所受理的各类民事案件居高不下。面对大量积案和审判力量严重不足等现状,出于简化诉讼程序,提高审判效率,方便群众诉讼,彻底解决纠纷的考虑,一度处于低迷状况的诉讼调解又重新受到各级法院的重视,都能在审判实践中自觉运用。回顾改革开放二十多年来我国民事审判发展的历程,诉讼调解制度存在的合理性日趋显现。调解不仅深深扎根于解决民事纠纷的诉讼制度之中,在很大程度上促进了办案法律效果和社会效果的和谐统一,而且是保证公正与效率前提下成为减少诉讼成本,节约司法资源,使诉讼效益最大化的最佳方式。

    法院诉讼调解作为一种纠纷解决方式,在被适当地运用时,具有如下优势和作用:

    首先,调解对维护社会和谐稳定具有制度上的先天优越性。

    作为法院解决民事纠纷的手段之一,调解与判决有很大的不同。一是解决纠纷效率高,有利于减轻当事人诉累,维护社会稳定。调解可以最大限度地优化纠纷解决程序的效益,有利于提高办案效率,减轻当事人诉累,降低诉讼成本,达到办案法律效果与社会效果的最佳统一。民事案件调解成立后,诉讼程序即告结束,调解书与判决书一样,都产生结束诉讼的后果,而且调解不产生上诉的法律后果。当事人选择了调解方式结案,服从调解协议,自觉履行调解协议的主动性增强了,解决纠纷的效率就大大提高。而且调解结案大多兑现较快,这有利于社会经济关系的稳定和良好经济秩序的恢复和建立,对维护社会稳定意义重大。二是解调纠纷彻底,有利于增强人民内部团结,维护社会稳定。作为弥补判决功能局限的有效手段,调解坚持自愿与合法原则,针对当事人的思想,结合案件实际情况,用说服教育的方式,促使当事人之间互相谅解,相互让步,自愿协商,达成调解协议。这样可使当事人不伤感情,避免相互间不必要的摩擦。调解协议以合意为基础,更易为当事人实际履行,可避免执行的困难,实现调解与执行的有机统一,尤其是在当前我国法律规范尚不健全,公民法律意识和法律素养普遍不高的情况下,当事人通过调解中的协商和妥协可以实现双赢的结果。三是调解方式主要是宣讲政策法律,有利于增强群众法制观念和法律意识,预防纠纷,减少诉讼,从而有利于社会稳定。人民法院主持调解向当事人和旁听群众宣传法制教育,从而增强了他们的法制观念,这对于预防纠纷和各种违法行为的发生进而维护社会稳定具有重要作用。调解作为主要由当事人通过协议下达成合意的解决方法,比起根据法律一刀两断的判决,更容易带来社会的和谐稳定。

    其次,调解和维护社会和谐稳定具有内在逻辑关系

    社会的不稳定源于种种社会矛盾和冲突不能及时化解,而产生这些矛盾和冲突的根源就于人们心里产生的一种不平衡状态。特别是现在,许多人打官司的目的的已由原来物质利益的争执转变为了精神利益的追求或者二者追求并重,如人格权、身份权纠纷的大量出现。可以说,有的人打官司是为了出气,心里舒服一切都好说。而调解制度正好是契合了这种心理需求,在法院的主持下,当事人自愿平等协商,有讲清道理的前提下,互谅互让,这种协议的达成就是经过双方内心确认的自愿行为,是解决社会矛盾和冲突、维护社会稳定的根本性的活动,因此可以说,调解为当前民事诉讼双方彻底解决纠纷提出了一条便捷通道。调解是诉讼纠纷解决、维护社会稳定的制度需求,调解和维护社会稳定具有内在的逻辑联系。

二、审判实践调解工作存在的问题及困惑。

    在看到调解制度优势及作用的同时,我们也应看到,对最高法院审判改革认识的错误认识是调解工作走向误区的主观因素;现行法律对调解程序的设置、操作程序的规定较为原则,有的规定欠科学性,缺乏透明度和可操作性是调解工作走向误区的客观因素。

1、最高法院有关调解制度的表达,在一定程度上导致对调解工作的错误认识。1998年最高院《关于民事经济审判方式改革问题的若干规定》,仅有一条对调解作了说明。而1999年的《人民法院法院五年改革纲要》则未将调解纳入改革的范围。据此,一些法官重判轻调的主观顾向越来越明显,甚至有人认为调解是法制不健全时期的权宜做法,与现代法治强调的刚性和司法权威性不协调,从而放弃甚至排斥调解。

2、认为立审分立降低了调解结案的可能性。立审分立后,立案庭承担了开庭前的大部分工作,审判法官在开庭前基本上不与当事人接触。一些人认为,审判法官在审理阶段进行调解的有利平台已被立案法官“侵占”。在此观念支配下,案件进入审理程序,为了追求当庭审判率,一些法官主动放弃了案件的调解工作,查明事实后径行判决,人为降低了调解结案的可能性。

3、认为审执分立削弱了法官调解结案的责任感。审执分离前,法官既是裁判者,又是执行员,由于调解结案可以减轻案件执行的难度和压力,法官一般会积极主动地做好调解工作。审执分离后,审判法官关注的是案件的审理,追求的是办案的法律效果,即司法公正。而案件的社会效果,即纠纷的最终解决(或者说案件能否执结)则不在审判法官的考虑范围内。③

4、庭审方式改革使调解处于尴尬困境。庭审方式改革是法院审判方式改革的重要内容,如证据交换、公开举证、质证、辨论、当庭宣判等,保证了审判活动的高效运行。但一些法官认为诉讼调解与庭审方式改革相低触。

(1)把强化庭审功能,强调绝大多数案件直接开庭、提高当庭审判率与诉讼调解对立起来。认为直接开庭使庭前无法进行调解。开庭前,案件基本事实尚未查清,客观上不可能进行调解。同时,当庭调解需占用过多时间,对庭审干扰甚多,势必影响其他庭审程序的进行和当庭审判。

(2)把辩论式庭审和调解的内在要求对立起来。调解结案需要双方心平气和,互相让步。推行辩论式庭审,双方当事人通过辩论,达到道理越辩越明,事实越辩越清的效果。而事实上,当事人往往越辩心理越不平衡,增加彼此的反感乃至仇视心理。一些法官认为这一模式与调解讲求安静、平和的气氛并不协调,不利于调解结案。

5、法律规定调解必须在查明事实,分清责任的基础上进行,与当事人自由处分权利原则相悖。民诉法规定,法院应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在事实清楚的基础上分清是非,进行调解。④即查明事实、分清责任是调解的前提条件,但调解的含义本身就包括对某些界限不清的事实和责任,含糊不究互谅互让,以达到既解决纠纷又不伤和气的目的。当事人选择调解的目的就是为了提高效率,解决纠纷,如果所有案件都要求在查明事实,分清责任的前提下进行调解,调解的优势就会丧失。

6、调解中职权主义色彩过重,忽视当事人对调解或判决的自由选择权。法官对运用调解方式还是判决方式结案拥有较大的选择权,何时调解,如何调解均由法官说了算,有些能调解的案件,法官却走了过场;有些案件应当及时判决,法官却在开庭后反复调解,久调不决。

7、民事诉讼法规定,调解书送达前,任何一方当事人都可以反悔而无需任何理由。因此,当事人在诉讼中达成的调解协议对当事人无任何约束力。环亚娱乐网易财经这对调解制度的发展产生了不利影响,既损害法院的权威,又违背诉讼效益原则,导致了审判资源的浪费,助长当事人在调解中随意言行,不负责任的倾向。

三、正确理解司法调解的内涵,规范调解操作程序。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调解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及相关司法解释,是我们进行调解活动的法律依据和规范性指导文件,应正确理解贯彻执行。

1、坚持自愿、合法、保密和灵活原则,正确处理民事案件。

(1)调解自愿原则。调解达成协议,必须双方自愿不得强迫。包含两含义,即程序意义上的自愿和实体意义上的自愿。程序自愿就是当事人主动向人民法院申请用调解方式解决他们的纠纷或者同意人民法院为他们做调解工作解决纠纷。实体自愿,就是当事人双方经人民法院调解达成的协议,必须是互谅互让,自愿协商的结果。

(2)调解合法原则。调解的合法性要求包括程序与实体两个方面。程序合法,就是指调解活动要符合法律规定,遵从法定程序。实体合法,就是指调解协议合法,即调解协议的内容应当公正,不得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如下列情形的调解协议,人民法院不予确认。(一)侵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的;(二)侵害案外人利益的;(三)违背当事人真实意思的;(四)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的。

(3)调解灵活原则。是指调解活动在法律规定的程序范围内按照当事人处分原则可以灵活安排。调解活动本身是非强制的,因此,创造一个和谐、信任、宽松的气氛有利于调解的成功。调解启动的时间、调解方式、调解地点、主持调解的人员、调解协议生效的方式,是否制作调解书等,当事人都可以自由选择。

(4)调解保密原则。调解活动往往会涉及商业秘密和个人隐私,当事人可以要求调解活动不公开进行,而且调解的有关事项甚至调解协议也不对外公开。

2、明确调解案件的适用范围,将调解贯穿于诉讼活动的各个阶段。

民事案件调解的范围,指的是对于有可能通过调解解决的民事案件,人民法院应当调解,但依性质不得调解的除外。笔者认为,应当调解的案件主要包括几类:一是当事人申请调解的案件。二是特定的涉及家庭关系、相邻关系和其他涉及身份关系的案件。三是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案件。这类案件一般事实清楚,关系简单,矛盾较小,争议不大,通过调解很容易解决。依照案件性质不能调解的案件,主要包括:适用特别程序、督促程序、公示催告程序、破产还债程序的案件,婚姻关系,身份关系确认案件以及其他依案件性质不能进行调解的民事案件,人民法院不予调解。⑤

依照审理民事案件必须全面调解,贯穿于案件审理始末的精神,应确保当事人在各个诉讼阶段都有调解的机会,从案件受理后到裁判之前,都可以做到“四步调”。即立案调、庭前调、开庭调、庭后调。特别是在征得当事人同意后,可在答辩期满前进行调解。答辩期满前调解的方式有两种:一是当事人申请调解的,可以立即进入调解程序;二是由法院主动征得各方当事人同意后也可以进行调解,但在答辩期满前法院不得以职权主动启动调解程序。

3、调解活动必须依法规范进行。

(1)调解申请的提起。主要由当事人主动提出,也可由法官根据案件性质对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与法律责任进行解释说明,建议或劝导当事人进行调解。

(2)调解的主持。应在调解前告知当事人主持调解人员和书记员姓名以及是否申请回避等有关诉讼权利和诉讼义务。

(3)调解的时间与调解方案的形成。案情简单、事实清楚的案件可在立案时或开庭前调解;对一些较为复杂重大的案件,可在庭前证据交换之后进行;还有一些案件也可以在开庭后宣判前调解处理。调解时间的选择与把握,可由法官根据案件与当事人的意愿确定。调解协议内容由当事人协商确定,也可由法官促成。

(4)调解地点和参加调解的人员。调解地点不限于审判庭,可在当事人的家中,所在的村委会、居委会办公地、会议室等,或双方共同选定的地点。关于参加调解的人员,根据《民事诉讼法》第八十七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可以邀请与当事人有特定关系或者与案件有一定联系的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或者其他组织,和具有专门知识、特定社会经验、与当事人有特定关系并有利于促成调解的个人协助调解工作。经各方当事人同意,人民法院可以委托前款规定的单位或者个人对案件进行调解,达成调解协议后,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确认。实践证明,主动联络乡、镇政府、村民委员会等基层组织中的有关成员参与调解,邀请当事人家庭成员或所在单位、村委会、居委会中有文化、有威信的人和明白事理的亲友、邻居劝说疏导当事人,效果很好。⑥

4、调解的方式和形式。首先,找准案件争议的焦点,有针对性地做好当事人的思想工作。其次,找准当事人之间的利益平衡点,引导当事人达成调解协议。再次,找准法律与情理的融合点,发挥法律与道德的双重作用,使当事人化解积怨。实践中,应采用下列方式进行调解:(1)阐释法律并作适当解释。(2)提供相关标准和数据。如残疾赔偿金的赔偿标准,当地平均生活费标准,抚养费、赡养费的一般标准等。(3)讨论。法官与双方当事人就案件的证据、事实、法律适用发表意见,但法官调解时不与任何一方发生争论,以免中立性受到质疑,引起当事人误解。

当事人申请不公开调解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调解时当事人各方应同时在场,根据需要也可以对当事人分别作调解工作。审判实践中被广泛采用的背对背调解,形式灵活,效果较好。虽然有观点认为背对背调解容易造成暗箱操作,但若当事人对不公开调解不明确反对,背靠背方式应为最佳选择方式。实际上,调解不公开与公开的形式往往交替进行。开始是分别做当事人的工作,尔后在法官的主持下,双方对协议内容有一个互让互谅的过程。调解时背靠背,调解协议内容则应对当事人公示,故公开与不公开的形式在调解中并非截然分开。

四、司法调解制度的保障思考及建议

为确保诉讼调解制度在实际工作中落到实处,除了有科学规范的调解程序外,还需要一套与调解相匹配的制度予以保障。

1、处理好调解与判决的关系,坚持依法办案。我们不能讲当庭宣判率,就不调而判,倡导“着重调解”而又久调不决。在办理具体民事案件时,究竟用调解还是判决的方法结案,不仅要看当事人双方是否愿意,还要看法律效果和社会效果。不能为完成调解率而在是非界限上“和稀泥”;也不能只追求法律效果,忽视解决实际争议,以致当事人一方的合法权益得不到保护。一个案件是调解结案好还是判决好,要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双方当事人的素质,矛盾的深浅度及环境来决定。因此,不能片面地强调一面而忽视另一面。⑦

2、建立调解激励担保机制,尽管多数调解协议生效后(或制作调解书生效后),能够得到当事人自觉地履行,进入强制执行程序的案件较少。但一旦发生不履行调解协议或者调解书的情况,债权人则会认为在调解时作了让步而后悔。正是这种顾虑影响了当事人进行调解的积极性。为消除当事人这种顾虑,促使当事人达成调解协议,应建立调解履行的两种机制。一是当事人可以在调解协议中约定一方不履行调解协议时承担额外的民事责任,经人民法院确认并调解协议生效后,在一方不履行调解协议时,另一方当事人可以直接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二是当事人可以为履行调解协议设定担保,一旦不履行调解协议的情况产生,另一方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担保人的财产或者担保物,以保证他的债权得到及时实现。⑧

3、赋予调解协议以法律效力,限制或取消当事人的反悔权。《民事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三款规定,人民法院用调解方式解决的案件,制作调解书的“调解书经双方当事人签收后,即具有法律效力”。审判实践中存在当事人在签收调解书之前无故反悔,有意以此拖延诉讼的情况,严重影响了调解效率,浪费了审判资源,增加了当事人诉讼成本,违背了诉讼诚信原则。为此,最高法院不仅在《关于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已经明确,而且在《关于民事调解工作若干问题》中作了更为具体的规定。当事人各方同意在调解协议上签名或者盖章后生效,经人民法院审查确认后,应当记入笔录或将协议附卷,并由当事人、审判人员、书记员签名或者盖章后即具有法律效力。当事人请求制作调解书的,人民法院应当制作调解书送交当事人。当事人拒收调解书的,不影响调解协议的效力。一方不履行调解协议的,另一方可以持调解书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4、改革调解结案收费制度,实行分阶段收取费用 。毫不疑问,诉讼调解可以节约诉讼资源,省去许多不必要的开支。我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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